约瑟夫—玛丽·雅卡尔(1752~1834) 雅卡尔织布机是一种可以用一堆穿孔卡片来控制编制纹样的织布机器,它首先在法国引发了纺织业的革命,最后席卷了全世界。职业职工往往不无夸张的说,这就是第一台计算机。机关它是一项奇妙的发明,但雅卡尔织布机与其说是一台织布机,不如说是一架自动钢琴。因为它就像自动钢琴那样,可以通过在输入介质上打孔来自动控制一台机械装置。
查尔斯·巴贝奇(1791~1971)巴比奇建议把雅卡尔那样的穿孔卡片用到他没有造出来的分析机上面。他的想法类似于雅卡尔关于织布机的想法。
爱达·洛浦莱斯(1815~1852)她的父亲拜伦爵士在她一岁之后就没有见过她。她对数学,特别是对巴贝奇的分析机有很大的热情。她翻译了一本有关分析机的法文研究报告,并且经巴贝奇的统一,在其中加入了自己的评论。她被成为世界上第一位计算机程序员,为了纪念她,有一种主要的编程语言就是以她的名字“爱达”命名的。她把分析机与雅卡尔织布机联系起来的名言常常被人引用:
我们也许可以非常恰当地说,分析机编织的代数模式和雅卡尔编织机编织的花叶完全一样。
克劳德·香农(1916~ ) 香农在麻省理工学院所在的硕士论文中,说明了乔治布尔的逻辑代数如何能被用于设计复杂的开关电路。这篇论文“有助于把数字电路设计从一门技术转变位一门科学。”他的信息论在当代通信技术中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香农在计算记下棋的算法方面做了先驱性的工作。它说明了如何仅用两个状态就可以制造出一台通用的图灵机。
霍华德·艾肯(1900~1973) 1944年,他为哈佛大学设计的,IBM用电子继电器制造的“自动序列受控计算机”研制成功,它可以完成巴贝奇所设想的任何任务。在为物理学家和工程师的数字处理研制了一台专用计算机之后,艾肯发现,通用机很难有效地处理这种计算。
约翰·阿塔纳索夫(1903~1995)这位衣阿华中立大学的不太引人注意的物理学家(和他的助手克利福德·贝利)基于美国参加二战时候的真空管电子学,设计并制造了一台专用的小型计算机。尽管这台及其只能处理非常特殊的问题,但它的重要性体现在它能够证明真空管电路对于计算的重要性。
约翰·莫齐利(1907~1980)莫齐利的先见之明为世界上第一台大型数字处理计算机ENIAC在费城宾夕法尼亚大学的摩尔电子工程学院的成功研制打下了基础。莫齐利也是一个物理学家,他曾经访问了阿塔纳索夫在埃姆斯和衣阿华的实验室,并有机会研究了在那里研制的电子计算机。
约翰·普瑞斯伯·埃克特(1909~1995)埃克特是一位卓越的电气工程师,他的工作位ENIAC的成功研制起了关键性的作用。
赫尔曼·歌德斯坦(1913~)数学家赫尔曼·歌德斯坦于1942年入伍,他被派到军械部弹道研究实验室当一名中尉。作为ENIAC项目的军方代表,他吧冯·诺依曼吸收到了摩尔学院的小组中。再后来与而科特和莫齐利的争论中,他支持冯·诺依曼一方。战争结束后,他成为了冯·诺依曼在计算方面的工作的主要和作者。他关于计算史的书[Goldstine]强调了冯·诺依曼的地位,并因此受到了指责。
厄尔·R·拉尔松(1911~)他是美国地方法院法官。1973年,他裁定埃克特和莫齐利关于ENIAC的专利权是无效的。他的意见包括:
埃克特和莫齐利并不是最先发明自动电子数字计算机的人,他们的机器源于约翰·文森特·阿塔纳索夫博士的机器





